20110813

cassano 发表于 2011-08-13 21:12:55

最近总是不知不觉地想起西安,我想,有朝一日我一定要再去到那里,还有那革命圣地延安。初去西安,是为了某位佳人;如今,人面不知何处去,我对这长安城却越发地想念,乃至是痴迷。


我是始终不习惯极其精致、号称“天龙城”、“中国城”的台北,反而更加留恋略显粗犷的文化沙漠之地——高雄。说起来,上海大概是居于台北与高雄之间吧,既有其精,也有其大。被外界认为是北蓝南绿的台湾岛,我更喜欢的恰恰是绿营大本营的台南和高雄。至今最值得回味的经历,正是去台南南鲲鯓代天府的进香之旅。何年何月,我还能再体验这神奇的仪式?还有那万华龙山寺与北平龙门客栈饺子馆?


如果可能,未来的日子,我最想去东北、内蒙古、西藏、日本、俄罗斯,我的愿望能实现几成呢?

2010年5月至今阅读书目

cassano 发表于 2011-01-24 13:23:25

以下为2010年5月至今阅读书目,绝大部分做有详略不一的笔记,个别时间可能略有出入。除少数做有笔记的期刊论文外,其他暂不列入,希望2011年能有更大的收获。

l 2010-05-02石之渝:“帝國知識的本土臨摹”,收入氏著《假——當代台灣的政治精神》,台北:海峽學術出版社,2006,第103-108頁。

l 2010年5月15-20日中華民國史料中心編印:《1920年代的中國》,臺北:中華民國史料研究中心,2002。

l 2010年7月10-13日王奇生:《革命与反革命:社会文化视野下的民国政治》,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0。

l 2010-07-22王文隆:《外交下鄉,農業出洋:中華民國農技援助非洲的實施與影響(1960-1974)》,台北:政治大学历史系,2004.

l 2010年7月24-26日【美】费正清/著,杜继东/译:《中国的世界秩序:传统中国的对外关系》,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0.

l 2010-09-01蘇力、陳春聲主編:《中國人文社會科學三十年》,北京:三聯書店,2009。

l 2010-09-01黃平、姚洋、韓毓海:《我們的時代——現實中國從哪裡來,往哪裡去?》,北京:中央編譯出版社,2006。

l 2010-09-02汪暉:《別求新聲》,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2009。

l 2010-09-03甘陽:《通三統》,北京:三聯書店,2007。

l 2010-09-04丁耘主編:《五四運動與現代中國——思想史研究第七輯》,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09。

l 2010-09-05《读书》杂志:《改革:反思与推进》,北京:三联书店,2007.

l 2010-09-06《读书》杂志:《亚洲的病理》,北京:三联书店,2007.

l 2010-09-07读书杂志:《读书》现场,北京:三联书店,2007.

l 2010-09-08【美】諾姆·喬姆斯基/著, 葉青/ 譯:《海盜與君主:現實世界中的恐怖主義》,上海:上海譯文出版社,2006

l 2010-09-09【美】諾姆·喬姆斯基/著,張鯤/譯:《霸權還是生存:美國對全球統治的追求》,上海:上海譯文出版社,2006

l 2010-09-12【美】諾姆·喬姆斯基、戴維·巴薩米安/著,信強/譯:《宣傳與公共意識》,上海:上海譯文出版社,2006

l 2010-09-12【美】尼爾·波茲曼/著,章艷/譯:《娛樂至死》,桂林:廣西師範大學出版社,2004。

l 2010-09-18賀雪峰:《什麼農村,什麼問題》,北京:法律出版社,2008。

l 2010-09-22賀雪峰:《鄉村的前途:新農村建設與中國道路》,濟南:山東人民出版社,2007。

l 2010年9月23-25贺雪峰:《乡村治理与秩序》,武汉:华中师范大学出版社,2003;贺雪峰《新乡土中国:转型期乡村社会调查笔记》,桂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3;贺雪峰:《乡村治理的社会基础》,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3.

l 2010-10-01王绍光:《民主四讲》,北京:三联书店,2008.

l 2010年10月6-9日彭建英:《中國古代羈縻政策的演變》,北京: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2004。

l 2010-10-13刘禾 :《帝国的话语政治》,北京:三联书店,2009。【看不懂】

l 2010-10-15《历史研究》编辑部:《历史研究》五十年论文选,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5。

l 2010-10-17石之瑜:《社会科学知识新论:文化研究立场十评》,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5。

l 2010-10-18王正毅:《世界体系论与中国》,北京:商务印书馆,2000;叶自成:《地缘政治与中国外交》,北京:北京出版社,1998.

l 2010-10-20伍启元:《中国新文化运动概观》,合肥:黄山书社,2008。

l 2010-10-22张启雄:《海峡两岸在亚洲开发银行的中国代表权之争——名分秩序论观点的分析》,台北:中央研究院东北亚区域研究,2001年。

l 2010年10月24-26日,【日】西里喜行著,胡连成等译:《清末中琉日关系史研究》(上、下),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0.

l 2010-11-2宋成有:《东北亚传统国际体系的变迁——传统中国与周边国家及民族的互动关系论述》,台北:中央研究院东北亚区域研究演讲(6),2002年。 【承石源华老师借阅,谨此致谢!】

l 2010-11-3王尔敏:《弱国的外交》(桂林:广西师大出版社,2008);王尔敏:《晚清商约外交》(北京:中华书局,2009);王尔敏:《先民的智慧:中国古代天人合一的经验》(桂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8)。

l 2010-11-5胡颂平编著《胡适之先生晚年谈话录》,北京:新星出版社,2006。

l 2010-11-8罗志田:《近代读书人的思想世界与治学取向》,北京大学出版社,2009。

l 2010-11-13【清】沈复:《浮生六记》,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10。

l 2010-11-14王汎森等著:《中國近代思想史的轉型時代:張灝院士七秩祝壽論文集》,台北:聯經,2007。

l 2010年11月15日黃俊傑2009,<作為區域史的東亞文化交流史——問題意識與研究主題>,載《台大歷史學報》第43期(2009年6月),頁187-218.

l 2010年11月22日王尔敏:《十九世纪中国士大夫对中西关系之理解及衍生之新观念》,收入氏著《中国近代思想史论》(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3),页1-79.王尔敏:《近代中国思想研究及其问题之发掘》,收入氏著《中国近代思想史论》(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3),页433-452.王尔敏:《十九世纪中国国际观念之演变》,收入氏著《中国近代思想史论续集》(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5),页68-138.

l 2010年11月22-25日罗荣渠主编:《从“西化”到“现代化”:五四以来有关中国的文化趋向和发展道路论争文选》第四编 中国经济发展的道路:以农立国还是以工立国? (合肥:黄山书社,2008)

l 2010年11月26日牛军主编:《战略的魔咒:冷战时期的美国大战略研究》,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09。

l 2010年11月27日邹谠:《二十世纪中国政治:从宏观历史与微观行动角度看》,香港:牛津大学出版社,1994。

l 2010年11月28日宫力&【美】威廉·C·柯比、罗伯特·S·罗斯主编:《从解冻走向建交:中美关系正常化进程再探讨(1969-1979)》,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2004。

l 2010-11-30黄俊杰:《中国农村复兴联合委员会口述历史访问记录》,台北: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1992年。

l 2010年12月2日【明】黄省曾/著,谢方校注:《西洋朝贡典录》,中华书局,1982。

l 2010年12月5日张朋园:《郭廷以、费正清、韦慕庭:台湾与美国学术交流个案初探》,台北: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专刊(80),1997。  

l 2010年12月8日陈君静:《大洋彼岸的回声》,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3。

l 2010年12月9日王建平、曾华:《美国战后中国学》,东北大学出版社,2003.

l 2010年12月12日姚斌:《拳民形象在美国》,北京:世界知识出版社,2010.

l 2010年12月16日黄枝连:《东亚的礼义世界:中国封建王朝与朝鲜半岛的关系形态论》,天朝礼治体系研究(中卷),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4年;黄枝连:《朝鲜的儒化情境构造:朝鲜王朝与满清王朝的关系形态论》,天朝礼治体系研究(下卷),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5年。

l 2010年12月16日王尔敏:“明清两代之粤道贡国”,收入氏著《五口通商变局》,桂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6,第30-90页。

l 2010-12-17 【美】史黛西·比勒著,张艳译:《中国留美学生史》,北京:三联书店,2010。

l 2010-12-18罗志田:《再造文明之梦——胡适传》,成都:四川人民出版社,1995。

l 2010-12-19沈宗瀚:《克学苦难记》,台北:正中书局,1954。

l 2010-12-21李先闻:《李先闻自传》,台北:商务印书馆,1970。

l 2011年1月14日Ssu-yu Teng, John K. Fairbank, China's Response To The West:a documentary survey,1839-1923, Cambridge: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1961.

l 2011年1月19日【美】费正清著,黎鸣、贾玉文等译:《费正清自传》,天津:天津人民出版社,1992。

l 2011年1月20日黄宗智主编:《中国研究的范式问题讨论》,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3。

l 2011年1月21日王明珂:《华夏边缘:历史记忆与族群认同》,台北:允晨文化,1997。

l 2011年1月22日王尔敏:《新史学圈外史学》,桂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10;王尔敏:《20世纪非主流史学与史家》,桂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7。

歲末又至

cassano 发表于 2010-12-31 19:25:26

     時光荏苒,白駒過隙,新歲又至。

     在台灣度過的一學期,無疑是讓人難忘的,我懷念那段充滿神奇和激情的時光。我更為珍視的,是在此過程中收穫的自信。回到復旦的日子,宿舍與文圖的兩點一線,既充實,又無趣。課程上幾乎毫無所獲,完全只能靠自己去摸索。生活上亦是興味索然。
   
     我笑,是因為我悲傷。

     我想離開這裡,有留戀,卻沒有不捨,正如我離開台北前的心情。這種感覺是如此強烈,一刻都不能忍受。

     更加美國化,更加社會科學化,更加美國社會科學化——去你媽的!

     曄:不塑造人的灵魂,不为人提供梦想,除了柴米油盐,你们还懂什么?

     花自飄零水自流,萬水千山總是情。我從未得到什麽,但我依然懷念。“我的夢裡有一串風鈴,感應有你走過的風景”。是的,我很矯情。

     我知道,我已漸漸忘記。

     越長大越孤單,越長大越不安。無論聽到、看到多么糟糕的現狀,還是要相信生活中是有美好的。

      2011,讓我的生活更精彩些吧!我想尋回在台北的激情!

      我們約好,在上海相見,就一定會相見!

    

我的學思歷程(二)

cassano 发表于 2010-10-22 00:07:16




我記得,第一本對我真正產生影響的書,是柯林武德的自傳。他的「問答邏輯」告訴我,完整的知識是由問題與回答兩部分構成的,因此,要想真正了解一個人的想法或是一本書的觀點,就必須先了解其問題是什麼。兩個命題只有在回答同一個問題時,才有可能是矛盾的,否則,無從談起。這樣,生活中很多無謂的爭論就可以避免了。這使我開始明確意識到自己所讀的書與自己的現實生活是如此緊密相連,它直接影響到我的處事方式。

 

要先知道作者心目中的讀者是誰,作者頭腦中想要回答的問題是什麼,這是解讀一本書的鑰匙。於是乎,當我很久以後閱讀柯文的《在中國發現歷史——中國中心觀在美國的興起》一書時,就體會到了這一點。這本書其實是對1960年代以來美國的中國近代史研究中出現的新取向的歸納與總結,其用意並不是以「中國中心觀」來取代「衝擊—反應」、「傳統—現代」抑或是帝國主義模式,儘管這三者對於理解中國近代史都有其缺陷,都過於強調外力的作用,而忽視了中國內部的變化動力,遮蔽了中國自身的發展脈絡。可以說,柯文的潛在讀者是美國的中國研究學界,是費正清一脈的徒子徒孫們,是他自己圈子裡的人。也正因此,書裡面的很多表述,都是這個圈子所熟悉的「行話」。誠然,應當說,我是在讀了羅大師的《發現在中國的歷史》一文後才有了更深入的體會。

 

  「梅花梅花滿天下,愈冷它愈開花。梅花堅韌象徵我們,巍巍的大中華。看那遍地開了梅花,有土地就有它。冰雪風雨它都不怕,它是我的國花」。鄧麗君演繹的《梅花》高亢而優雅,讓人著迷,一遍遍反复觀看,也不覺著厭倦。一生以「解救大陸同胞」為己任的小鄧終究沒能親身踏上大陸的土地,客死他邦的她,身後依然極盡哀榮,一如生前的萬千寵愛。或許,再也不會有一位藝人,能夠享受像她這般近乎「國葬」的待遇。而覆蓋在棺木上的中國國民黨黨旗,正提示了鄧麗君極富政治色彩的一面。今天在台灣,只要是陸客所及的景點,無論是士林官邸還是中正紀念堂,無論是花蓮的糖廠還是高雄的碼頭,都播放著鄧麗君的歌曲,售賣着與鄧麗君有關的物品,風靡程度遠超兩蔣,遑論他人。佳人已逝,一顰一笑,卻歷歷在目。

 

   若要我選擇一種花作為中國的國花,我也會選擇梅花。正如歌中所唱,「梅花堅韌象徵我們,巍巍的大中華」。這正是我們的民族,我們的國家。「我們經歷了多少苦難,才迎來今天的解放」。生在新社會,長在紅旗下的我們今天也許已經很難再去體會這種苦盡甘來的感覺。固然,意義可以被建構,記憶可以被修正,神話可以被創造,但它只有經過最普通的世道人心才有可能成為一種真切的常識。革命熱潮的消退帶來的是對革命價值的全面質疑,是對神聖意義的不斷消解。眾多啟蒙者試圖以庸俗的個人主義來解構集體主義,以人性來解構革命,以細枝末節來解構宏大敘事。或者說,他們從根本上否定宏大敘事的存在,將任何集體的、宏大的目標視為對人性的壓抑。

 

   聽這些歌,常常會覺得很難受,難以名狀卻又極其強烈的感覺,為一種巨大的悲劇感而心痛。因為它們與五千年的中國文明緊密相連,它們與屈辱的中國近代史緊密相連,它們與慘烈的國共內戰緊密相連,也正因此,才更感人。1949年以後的兩岸分途,不僅體現在政治、經濟、文化上,更體現在人心上。冷戰已經結束了,但兩岸之間意識形態的分歧與猜忌卻更深了;內戰無論在名義上還是實際上,都遠未結束。如何從冷戰與內戰中走出來,如何與歷史尋求和解,這是我們今天應當思考的。從這個意義上講,「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顯然要比「和平崛起」有著更為深切的關懷和強烈的訴求。

 

   最近常常想起在NCCU的點點滴滴,想起自己聽過的課,遇到的老師。很懷念送我陳年金門高粱,並要一起探索中華民族未來發展道路的邱公;懷念高度近視,卻開着車跑遍台北的書店和CD店的關老師;懷念始終堅持外交史家本分,呼籲台灣學生將大陸當成廣闊學術市場的唐老師。

 

   或許,我和台灣真的有緣。

我的學思歷程(一)

cassano 发表于 2010-10-18 20:11:10

    現在的我,就是個不倫不類的「四不像」。

 

   由於不是書香門第的家庭出身,所以,從小就沒有特別濃烈的讀書氛圍。記得我讀過的第一本書是像字典一樣厚的《新365夜故事》,該書集故事、常識、遊戲於一體,堪稱小小的百科全書。小學的時候,我也喜歡讀書,印象最深的是一本介紹各種史前時代恐龍的圖書,以及名叫《真假金剛葫蘆娃》的漫畫書。小學與初中交接的這一兩年,我的興趣都在看大人打麻將上,於是乎,漸漸地,先前靠小聰明累積的優勢已經不复存在。艱難地考取高中之後,對打麻將的興趣也就慢慢淡了,對各種牌類遊戲的熱情也所剩無幾了。

 

讀高中時,人生地不熟的環境下,我讀書還是挺用功的。儘管現在想來,當時的學習很不得法。總想均衡發展,於是,即便在地理、生物之類的科目上依然投入了很多精力。儘管,我要承認,我對地理和生物兩位年輕女老師的喜愛遠超過對這兩門學科的熱情。高二時,想自學高等數學,書借來以後就再也沒看過。高一時,參加過一個關於計算彩票中獎概率的研究性學習課程,儘管至今所中最大的獎依然是「再來一瓶」;高二時,在地理老師的指導寫了一篇關於「為什麼這兩年夏天上海越來越熱」的文章,現在看來,這依然是一個值得討論的問題。高二時,我還想過要參加「全國中學生地震知識競賽」,結果也是不了了之。高一高二的班主任也是語文老師的俞老師說我的文字很細膩,後來想想,也許是那個時候我有意無意地模仿了余秋雨。後來,在校刊上發表的幾篇作文,也一樣是模仿甚至是抄襲了余秋雨。還記得當初俞老師讓我做班級的財產保管員,但我卻始終極不情願,現在覺得,這分明是在培養我的責任心啊。

 

正如我現在不知道自己到底該研究什麼方向一樣,高二的時候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該選擇什麼科目。於是乎,物理、化學、歷史、地理、生物,都曾在我考慮範圍之內。最終發現,自己在這個猶豫徘徊的過程中浪費了大量的時間。如果那個目標能夠再明確些,也許,我還是有希望考上北大的。

 

高中期間,我喜歡吃學校附近的「吉祥餛飩」,還記得經常要跑到學校圍牆的柵欄那裡取外賣;高中期間,我們常常在臨近晚自習結束前衝到食堂去吃夜宵,彷彿那個時候的面特別好吃;高中期間,我有一陣子還挺喜歡踢球的,由於總是潛伏在對方禁區內,所以不時還能踢進幾個球。我還記得高一高二時,班上同學有人支持申花,有人喜歡中遠,那似乎也是我對中國足球熱情最高的時候。

 

九一一那陣子,正是高一剛開學沒幾天的時候,是英語老師告知了這個消息,當時對美國還沒啥認知,只是覺得有點興奮,完全是看熱鬧的心態。後來的伊拉克戰爭,趕上了現場直播,這要感謝地理老師,專門停課讓我們觀看戰爭實況。也正是那個階段,我對國際問題就特別感興趣,或許,這就是後來要考國政系的緣故吧。但有一點是肯定的,我當時根本不知道復旦有國政系,正如我初中的時候根本不知道復旦附中一樣。

 

於是,在志願書上,我第一次知道了復旦國政系;於是,我就報考了這個從沒聽說過的專業。

 

在復旦讀書的第一年,幾乎是徹底失敗的。我幾乎完全想不起來我在這一年到底看過什麼書。我只記得,每週五234節是《近現代中國對外關係》,每次上課幾乎都接近遲到,因為沒吃早飯而胃疼。其他的,似乎真的想不起來了。我是直到大三的時候,才慢慢發現,自己原先以為自己對國際關係很懂,其實很無知。經常從圖書館借書,但真正看的卻沒幾本。於是,我在大學期間第一次真正意識到自己被小聰明害死了。

 

擔任國研會會長是一段挺奇妙的經歷。我至今依然覺得,之所以讓我擔任會長,是因為我是招新那天第一個報名的。姑且不表。慢慢地,活動辦得有聲有色,在與不同人的合作過程中,自己的個性也變得開朗些了,也漸漸淡忘了之前的分手。紀錄片、電影、沙龍、講座,各種方式我都嘗試了。於是,在很多人忙著實習、考證的時候,我卻樂此不疲地從事著社團活動。對我而言,這真的可以說是一個極其理想主義的階段。收穫是明顯的,歷來缺乏自信的我發現,我也是可以做好一件事情的。這個很重要。

 

選修任教主的課,是我大學階段的又一個轉折點。我想,我真正的讀書,應該是從大三開始的。現在看來,這個轉變是很巨大的。